夏母脸上有光,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就别这样说了,我和我们家那位还不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所以如今有这地位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夏夫人说的是。”那人看了周围一圈,见没有夏小姐的身影,于是忍不住问道,“夏夫人,夏小姐今天怎么不在府里啊。”
提到夏凉烟,众人又是一片奉承讨好声,“这夏夫人的女儿可是生地一副好皮囊,而且还有能力,据说是配我们年轻总统先生的最佳人选。夫人,我说的可对?”
说话的那人殷勤的看向夏母,夏母心里高兴,“可不是吗?我们家凉烟这几天不在家就是去的总统府,而且起码得住一个月差不多。”
众人一听,更是惊讶,“那这岂不是就证明这……总统先生和夏小姐要好事将近了?”
夏母没有说话,只拿起手里的牌打下去,可是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众人一看她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顿时又纷纷祝贺。
“恭喜啊,夏夫人。”
“夏夫人可真有福气,这放古代,那就是皇亲国戚了啊!”
“哪那么夸张。”夏母呵呵地笑道。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得意极了,可是好景不长,欢乐的恭维时光在夏凉烟提着行李箱回到府里被打破。
“哎呦,凉烟,你这是怎么了?”夏母看见自己女儿回来,而且还是一脸灰败的神色,立刻关心的离开牌桌,拉着夏凉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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