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她算了!
“夫人,这戒指可也有什么特殊意义?”苏浅夏看着手心里的戒指,粉色的钻戒她还是第一次见,至于大不大,按照平常人的目光,这应该是大的,但是对于她来说,这颗钻戒大不大,她是一点都不关心,也无所谓的,她只是想知道,这钻戒的背后意义到底是什么,刚刚听夏凉烟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意义的,而且再加上文茜夫人提到的月白色礼服,所以苏浅夏猜测这钻戒应该也是有一段佳话。
之前不是说月白色礼服是前任总统送给前任第一夫人的吗?那这戒指……
“夫人,这戒指也是南宫煜的父亲……送给您的吗?”苏浅夏道。
文茜古怪的看她一眼,“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这个戒指我可没戴过。”
“那是……”苏浅夏还想继续问,文茜已经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苏浅夏,我来可不是回答你问题的,我来是有任务要给你的!”
苏浅夏一听,将那枚钻戒放好,站直了身体对文茜夫人道,“夫人,有事您说。”
文茜往苏浅夏刚整理好的床上一坐,雍容华贵的看她一眼,“知道瓷器世家吗?”
“安城的那个景家?”苏浅夏道,小时候苏瑞文跟她提过几次这安城的大户之一,景家。
“嗯,你知道就好。”文茜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继续对苏浅夏道,“我要让你去景家把他们家的那套绝瓷拿过来。”
闻言,苏浅夏一愣,她以为文茜夫人只是开玩笑,结果发现她是一本正经地在向她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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