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夏举着手,任由女保安给她做搜查,顾炎爵和她同样的处境在对面站着,任由人上下其手,那样子可滑稽了。苏浅夏原本郁闷的心情笑出声来,“顾二少,这回脸不够刷了吧?”
那边顾炎爵已经做好了检查,两只手垂下来,穿上衣服,对苏浅夏道,“你那不是废话吗?你以为总统先生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啊,还不是赖我哥的面子,只不过该例行的项目都要来一遍。”
“是啊,见总统先生一面真的好难啊。”苏浅夏仰天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和总统先生住在一个地方,甚至有幸和总统先生同桌吃饭呢?
真是奇妙啊。
苏浅夏胡思乱想期间,里面已经通报允许,准备进去。
“发什么呆,快跟上。”
专属于总统先生的骑马设施就是不一样,外面有警卫员层层把守不说,里面还有医疗团队随时跟着。
几百公顷的草地被分割成大小不等的马场,独属于总统先生的那一块被包围在最中间。
苏浅夏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形骑着一匹雪白色的马飞奔而过每一个障碍带,头盔下的男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状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整个人好像都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远远的,男人似乎也看见了苏浅夏他们,往后一拉马鞍,刚刚还在草原上疾驰的马已经乖驯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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