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是傅景洐,傅景洐不在,就是左寒。
而此刻,秘书长左寒正因为总统先生突然地要求来B市而焦头烂额,连忙给傅景洐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南宫煜站在B市的街道上,接到了傅景洐的电话。
“大总统,又微服私访?”傅景洐的声音带着一种知晓一切的调侃,“我可听说您今年的行程安排没有B市啊。”
“有事快说。”南宫煜拿着手机,站在一家咖啡店的屋檐下,俊美的身姿从透明的玻璃窗里被里面的一些年轻的女客人目睹,纷纷小鹿乱撞,乱了心神。
即使看不见脸,男人隐藏在夜色之中的身形气质也是一等一的绝色。
傅景洐也不跟南宫煜废话,“喏,做兄弟的可是对你的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啊。你说你要找她你不来问我吗?我手头的情报虽然比不上你情报局,但是也遍布大街小巷啊,而且还是这样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总统大人,您觉得您的情报局能派上用场?”
听到电话里欠扁的声音,南宫煜一张俊脸,黑了三分,“或许我应该让军事部门不批准你留在国内,嗯?”
得,傅景洐缴械投降,跟总统先生比威胁,他永远比不过,“行了,她此刻就在B市机场的旅馆。”
“旅馆?”南宫煜声音沉了沉,“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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