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管它,那门铃就不依不饶。
门外,男人高大挺拔,一张俊脸带着森森寒意,他按了几下门铃,里面没有人应,但是傅景洐知道陆西尧在里面。他停下了按门铃的动作,薄凉的唇微微翕动
“阿尧,开门。”简单的四个字,多动听,多熟悉啊。
另一边,和傅景洐仅仅只有一门之隔的陆西尧在听到那句,“阿尧,开门”之后,眼泪就忍不住,从脸颊落下。
她原以为她不会再记得和男人的点点滴滴了,她以为自己在男人消失了这么多年以后应该已经忘了个彻彻底底,可是为什么,一当男人出现在她眼前,像以前那样唤着她名字,甚至还说出了曾经那样的话以后,她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陆西尧不想让门外的男人听到她的哭声,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贴着门缓缓的滑落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她像一个负隅顽抗多年的战士,在听到那一句话之后,瞬间缴械投降。
门外,傅景洐的耐性显然已经到了极点,他阴鸷着森森寒意,他没再逼迫陆西尧开门而是打了个电话,向电话那边的人命令道,“立刻让人过来,把门打开。”
他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一脚踹开,但是他不想伤害属于她的任何东西。
可是他不知道,她最重要的东西早就被他伤害了个彻彻底底。
就在傅景洐正要打电话让人过来开门的时候陆西尧一把拉开了门,她已经停止了哭泣,擦干了眼泪,可是眼圈的红肿还切切实实的证明她刚刚哭过,狠狠地哭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