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苏浅夏睁开眼睛,揉着自己的脑袋,大脑还在混沌之中,宿醉之后的疼痛,让她有点没有缓过来,只保持着扶着自己脑袋的动作,五分钟之后,她才懒懒的掀开被子,脚步不稳,好一会才找到了平衡,然后去洗手间洗漱。整个过程,她脑袋都是懵逼的状态,闭着眼睛刷牙,闭着眼睛洗脸,涂上护肤品,又换上衣服鞋子之后,才往门外走去。
月牙白的蝴蝶晚礼服孤零零的落在角落里。
“苏小姐,您醒了。”佣人在苏浅夏出来以后,问道。
苏浅夏朝她点点头,脑袋还是疼的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做了什么,头怎么会这么疼?!
“那个……我昨晚……怎么回来的?”苏浅夏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朝餐厅走去,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和夏凉烟喝酒的那个片段,并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问佣人。
佣人跟在苏浅夏后面,听到她的问题,神色很是微妙,苏浅夏回过头看向她,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产生,“我不会是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吧?”
“这个……苏小姐,您还是去问总统先生吧。”佣人颇为为难,道。
苏浅夏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我昨晚,不会是对总统先生撒酒疯了吧?”
佣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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