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舍不得让苏浅夏吃药,那必须是他自己戴套的啊。
苏浅夏低着头在南宫煜怀里笑出声来,真不知道她要是告诉南宫煜,他就是连小雨伞都不会有,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总觉得,让南宫煜禁欲的日子似乎很有趣呢。
——
回到了安城,生活又再一次进入正轨,那些个在B市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有了完结,傅景洐他们的后续工作做的很好,难关度过,一切又往美好的方向迈去。
苏浅夏还是没有主动跟南宫煜提出关于他和夏凉烟婚事的事情,一是因为她在等着南宫煜自己跟她解释,二也是因为事情太多,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些。
刚回安城的一个星期,就是宋唯青的葬礼。
天空下着绵绵的小雨,仿佛是老天在为年轻的灵魂感到悲伤一般。
空荡荡的墓地哀婉又苍凉,顺着雨水落下的还有苏暖冬哀伤的眼泪,痛苦又难过。
苏浅夏一身黑色的衣服,隔着远远的距离站着,远处的一块墓碑前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苏暖冬的哭声穿透空旷的墓地落进每一个人的心里,也落进苏浅夏的心中。
一群黑衣人将墓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苏浅夏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远处那块冰冷的墓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