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这名道童推开钟楼的大门,微冷的夜风吹入这钟楼内,将一名全身缩卷在一张木椅之上,全身包裹着一件宽大道袍,正打着瞌睡的道童吹得清醒了过来。
“你来了。”
那名道童从木椅上下来,对着来接班的道童打招呼,然后将那件宽大的道袍递了过去。
“嗯,来了。”
那名来接班的道童随声应道,接过那件宽大的道袍,走到那张木椅坐了下来,然后将双脚缩了上去,再用那件依然保留着体温的宽大道袍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上,以此抵御微冷的夜风。
这名来接班的道童也许是因为在那短短的路上被微冷的夜风吹得清醒了,一时也没有睡意,他睁大着眼睛无聊的盯着那扇已经被重新关上的钟楼大门。
夜空之下,那名从钟楼内出来的道童没有直接回厢房去睡觉,而是从侧门走出到道观外,来到数十米之外的一间茅厕小解。
突然一道灰白的微光自这茅厕一侧亮起,犹如一道细细的闪电自这名道童的喉咙间闪掠而过。
这名正在小解的道童双眸瞬间睁大,然后失去了神采,一道鲜艳血线自其喉咙间渗出,他没能发出一丝声音便失去了生命,他的身体摇晃一下就要倒下,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掌轻轻接住,向着旁边的草丛里拉去。
无息观依然寂静一片,对观外无声无息间发生的一切都没丝毫的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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