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立马起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图纸递给简玉衍,简玉衍接过看了看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她让我把所有女人的名字写在一个木牌上,挂在台上,留一个最高点,所有女人在台上表演才艺,争夺花魁之位,她也会表演才艺,得花魁之位。”她并没有说雨落争夺花魁之位而是说她得花魁之位,因为她认为雨落根本不需要争夺花魁之位,只要她想,她就是当之无愧的花魁。
简玉衍惊讶的问道:“她也会表演才艺?”
“嗯。”
简玉衍唇角微微勾起:“那她会表演什么才艺?”
“不知道。”
“还有呢?”
“她之前买了一些正在训练中的女人们,她让她们游走于客人之间给客人递酒,如果她们答应了,那她们就可以回去了,起初她们并不愿意,她们怕客人动手动脚,但她说如果有人对她们动手动脚就打,打不过找龟公们,她们就答应了,她又让龟公们注意她们的安全,如果发现有人对她们动手动脚或闹事,就先好言相劝,不行的话就把那人丢出去并报上残月的名号,能把残月说的多恐怖残忍就多恐怖残忍,吓的那人不敢报复找事。”
简玉衍听到这些,非但没有因为有人如此用残月的名号而生气,反而笑了。
老鸨见他笑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她早就猜到了。
“还有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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