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站在昏暗空间内，球老的身形也是渐渐浮现在此。
“看来赵将军对你很满意，不然不会三个月就自主羽化的。”
球老看着赵云消失的地方，缓缓说道。
“恩，球老，你知道我们破壁者的宿命，到底是什么吗？”
杨立忽然问道。
“宿命？呵呵，我哪里晓得，我连自己的宿命都不知道，哪里又知道你的？”
“别看我生命近乎无限，但记忆诞生开始，就一直困在这一方天地，虽能神游外界，却无法窥探更远的地方。”
“这何尝不是一种枷锁呢？”
“或许，等你打破这方世界的枷锁，也算是打破了我的宿命吧。”
球老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接着看着杨立问道：
“怎么，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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