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夜莺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夜莺的称号却是让其一愣。
“夜莺？”
夜莺只是她从前的工作代号，已经数年没有使用了，记得最后一次使用，还是在当那个人的联络员的时候。
“你是？”
夜莺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语气低沉的问道。
“是我，杨立，我回来了。”
...
夜莺家中。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不能拖了。”
杨立看着面前这个容貌变得有些沧桑，身材也有些走形的姑娘，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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