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族大会上的“初次见面”,白家会议时的大家闺秀,收到向日葵时的笑容……突然之间那人身后多了一位公子。
那段被岩回想过千万遍的对话又被重新忆起,一遍一遍,一字一句,仿佛已经都被刻入灵魂。
曾经的回忆与手中的喜帖在岩的眼前交织缠绕,在昏黄的灯火下拉扯出浑浊不清的颜色。
一切的一切对于银针来说都恍若隔世,只有岩还记得那些曾经。
这般如同自虐的做法直到祁红冲进来后才被迫停止。
已经成为家主的祁红一把就把岩拉到了门外,出人意料的是岩并没有任何反抗。她质问岩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银针,岩也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祁红至今都记得那一天,好像是她记忆中岩说话最多的一天,尽管他吐露出的字句让祁红不住的流泪。
他说他想让一切都维持现在这样,银针不用面对茉莉与龙井消失的悲痛,不用回想起曾经被魔族折磨的痛苦。也许他这样做对曾经的银针不公平,但至少现在,银针是笑着的。
为了那个笑容,武夷岩愿意献出一切,包括自己的幸福。
祁红一拳打在了岩的脸上,不参杂任何元素力的,纯粹的肉搏。骑在岩身上的祁红一边喊着:“懦夫”,“笨蛋”,一边用力地揍着身下的岩,而岩也只是默默的承受着祁红的一拳又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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