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山绝对没想过玉冰颜和他认为的可能的全新的额第二层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模样,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不对,至少在看到玉冰颜之前这出乎意料的人貌似也只有陆大山一个人,或者
“不,不,难道说这是一个幻境?”陆大山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尽最大的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在平时已经驾轻就熟从不觉得有多么困难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似乎变得格外艰难,陆大山感觉自己猜中的事实,同样的也在为这个事实而大皱眉头。
就算是幻境那他又能怎么办?
诚然之前在奇剑峰的时候经历了两次幻境,也知道破除幻境的办法,可是貌似在这个时候都不适用,首先的一点貌似自己对于地气的感应已经断了,虽然自己本身的地气还在,但是出于种种顾虑,陆大山绝不想面对更加糟糕的局面。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有了第一点的限制,貌似他自己对于幻术也毫无办法,这就是一个事实,从头至尾他压根就没有对幻术一道的丝毫了解,既然完全不了解那又谈何解决之方法?
当然,想要以上两点成立的前提是,陆大山的确是陷入了环境之中,不过实际对陆大山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是与不是对他现在都并不是那么重要。
一片的寂静,甚至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渐渐的变得淡薄,意识越发的清楚,就仿佛是明知道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种激烈的内心波动,在自己所面对的最大的恐惧面前,一点点一次次剧烈的爆发出来。
“该死,不管是什么,我现在最大的问题貌似只有一个,必须要直面我最怕的事情!”陆大山咬了咬牙,他十分清楚他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想要真正的走下去,他必须要克服的将是他心头最大的恐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他只能够停在这里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存在一般。
虽然说陆大山心中早就意识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想过会是这么一种情景,他甚至以为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来让自己去适应,可是现在一切就摆在眼前而且还如此的强烈。
“不过至少现在情况还算是好的,至少这一次不是直接掉下去”陆大山深深吸了口气,这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事情,或许这里根本就无法理解陆大山到底最怕的是什么,恐高的人虽然怕在高处,但是相比之下明显还是下坠的过程更让人恐惧。
忽的,陆大山身子一震,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说这里是幻术制造的环境的话,那么一定会受他影响,可问题是他现在即使想了更为恐怖的事情貌似周围也没有什么变化换句话说,这就不是环境,而只是恰巧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
陆大山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仅仅是一瞬间他有紧张了起来,如果说这里不是幻境的话,那么肯定在这里还有其他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么一想不知怎么的陆大山心里的恐惧居然没有那么强烈了,不过相比之下他的心反倒是越发的无法平静,对于未知的一种深深的警惕。
小心无大错,更何况是在这种一切都未知的地方,陆大山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陆大山就感觉到了一场,没有丝毫犹豫石斧顺手劈了出去,顿时一阵熟悉的感觉和破碎的声音传到了陆大山的耳中。
“该死,那些家伙还在,依旧是透明却存在的玉俑!”陆大山忽然感觉很郁闷,没想到是换汤不换药,不过他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看现在的情况貌似他还得向上飞,这个发现令他是郁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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