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唐一凡发现自己又错了,司机并不是针对他,而是绕了一圈去了两间破屋的收费站,摇头晃脑的样子,有点黑涩会的感觉。
“你丫有病嘛,谁他妈的放的栏杆!”司机提着钢管怒目圆睁,指着躺椅上的颓废老头呵斥一句。老头缓缓睁开眼,优雅的弹了弹烟灰,并未站起来,而是指了指十米外的一个铁牌。
司机转身仔细看了看,只见红漆写着几个字:过往车辆收费十块。我靠,霸气!
司机不耐烦了,老子横行天下这么多年,还被你吓唬咋的,他跑过去提着钢管就是一通乱砸,粗壮的胳膊青筋暴起,有点猛张飞的意思。
等到砸爽了,铁牌变成了折叠盾牌,司机扭头擦汗时机,才发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老头不见了,换成了四个一袭黑衣的壮汉,手里别的没有,只有一根根结实镐柄。
“打!”
眨眼间,司机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嘴里求饶:“你们谁呀,谁呀……”
那群人招式都是要命的,瞬间就把司机放到在地,脸上沾满了鲜血,有人走过去抬脚直奔司机双眼踹去,司机大哥也是混出来的,只顾着双手抱头掩护重点部位。
唐一凡看的热血上涌,本想过去拉架,只见司机大哥奄奄一息,被拖进了两间小屋,小货车也被开到了屋后。
短短几分钟,收费站恢复了宁静,老头又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右手捏了一下栏杆启动按钮,俯身躺到椅子上,闭目养神,好不惬意。
唐一凡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脸都白了,吓傻了吧,这个唐山镇还真不是盖的,还有哪些黑暗?不,这不是黑暗,这是明着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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