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愚蠢,”埃里奥斯王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机会。即使有百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你也无法触及余的性命。凡人是杀不了余的……连将余重新封印都做不到。”
“概念操作?”帕拉梅德斯笑了,“您将这种‘不可被杀’‘不可被封印’的概念,打入了您自身的存在中?”
“若是余的时间再充裕些,”埃里奥斯王淡然道,“连诸神的诅咒余也能化解。到时候余就能彻底移除余身上的死亡之概念,成为没有死亡概念的永恒存在。余在,余常在,余永在。”
“您的骄傲胜过往昔的众神,”帕拉梅德斯直视着埃里奥斯王宛若深渊般深不见底的黑色双眸,“但还请容许我僭越一次。王啊,您不能踏出这个密室。您不是这个世界的,不是人民的保护者,只是一味抗拒着死亡,只追求自我满足的可怜虫罢了。”
埃里奥斯王脸上浮现出怒意。
“余改主意了,”他说,将招募帕拉梅德斯的想法抛在了脑后,“出言不逊的年轻人,余会让你知道,冒犯王的下场会是永恒的折磨,直到时间的尽头。”
帕拉梅德斯摇头。
“您还没有明白吗?”他说,“您……在我们面前,已经败了。”
异变,陡起。
不同于埃里奥斯王和帕拉梅德斯,第三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开始在密室内涌现。
那是一顶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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