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实力,”“狱主”脸上浮现出淡然的笑容,他就这样站在虚空中,胸口的伤口没有愈合,殷红的鲜血持续不断的涌出来,把他灰色的长袍染成了狰狞的暗红色,“我和两位相当。但要是我拼死一搏,你们说,我能带走你们中的一个?还是两个?还是你们能完胜?还是我拉格纳这次,又能活下去?”
神威如狱。也许自己从未真正信仰过任何神明……
“看着吧。我的意旨……也是神的意旨。”
“不好!”正在一个接一个的释放者蓝海中级与高级法术,准备进行一次大型封印的宰相变了脸色,“他想……”
“狱主”胸前的血正在缓缓流进他脚下的多诺兹海。
然而……区区这么一点血,又怎么会把整个大湖染红?
“就像你这第二把剑,这一道法术,我也还从未在人前用过,”“狱主”负手而立,“原本是给尼古拉斯准备的,现在,就用来招待你们。”
的确这一传奇法术已经被削弱到了蓝海高级……但这个法术就像“本尊降临”一样,只要原理还能勉强运作,效率降低一些也无所谓。
“这就是我的‘无尽血狱’,”“狱主”血流不止,气势却宛若血海中的神灵,“你的本尊降临呢?”
“别管他!继续准备你的封印法术,”海威尔公爵喝止了匆匆想赶过来施以援手的宰相,“比起你,我更适合消耗战。”
“他的施法媒介是他本人的血,”宰相焦急道,“我们联手,绝不会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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