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能战胜野蛮的唯一手段是变得比野蛮更加野蛮。是这么写的哦,莉洁。”
“呃”莉洁没想到那位鼎鼎大名的埃里奥斯先生居然会说出这种“不讲道理”的话。
“还有美德门,”魏说,“上面写的是善良者在安乐中陨落,邪恶者于斗争中永生。埃里奥斯的白袍法师们自称秩序和公义的化身,但埃里奥斯本人可未必作此想法。”
在法权国的宣传中,埃里奥斯这句话被解读成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至于埃里奥斯本人当初是不是这个意思谁知道呢。
“血统中的荣耀终将灰飞烟灭,唯有智慧的力量永世长存,这是埃里奥斯五格言中最著名的一句,”魏感叹,“可惜啊,埃里奥斯本人说得极好,做得却很糟。他留下王国指望自己的后世子孙能千秋万代,血脉却很快断绝了,反而是继承了他智慧的法师们以法权国的名义接管了这个国家。”
觉得一味吹捧埃里奥斯不好的魏开始说起他的黑料来。
“可五大格言,还有最后一句。”梅丽雅低声道。
“什么”莉洁难得对这种事产生了一丝兴趣。
“一旦你忘记了谦卑,历史就开始不怀好意地微笑,”梅丽雅想起了她父亲帕拉梅德斯先生的话,“埃里奥斯,岂不也是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谦逊,但在五龙跪伏,白城屹立的功业面前历史还真的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魏和莉洁默然无语。
“我小时候父亲这般教导我,”梅丽雅摇头,“而他本人到最后也还不是一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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