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亏了火器的大量装备,当敌人接近的时候,一排铅弹打过去或者投掷几颗手榴弹就能驱散一大片人。
一名负责管理的士兵略有为难地问:“有一些重伤但还活着的俘虏,您看……”
“多重的伤势?”
“失去行动能力,甚至仍然昏迷不醒的。”
保罗为难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后说道:“能救就救。我可不想阿尔达军队背上冷漠残忍的名声。先带我去安置这些俘虏的地方看看吧。”
来到安置重伤俘虏的营地后,这里的气味非常难闻,夹杂着腐肉、烈酒、草药、橄榄油(用来止血)以及种种难以辨别的气味。
营地中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不断刺激着保罗的神经。
阿尔达军队中尚未配备专职的军医,只能让一些有处理伤口经验的人客串,手段也比较粗糙。
那些被实心炮弹直接击中身体的人,几乎都没活下来,安置在这里大人都是被长矛、子弹、散弹所伤的人。
被长矛所伤的人还好说。。对于被火枪或散弹所伤的人,他们只能按照以前处理箭伤的经验,把病人绑起来死死摁住,嘴里塞上木棍,然后用刀子把铅弹从伤口里抠出来,敷上草药膏后用绷带缠起来。
对于那些肢体已经明显无法挽救的伤员,就只能用一种方法了——用锯子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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