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巴登对汉塞尔的怨恨其实集中在另一件事上:在清查田产的过程中,他家侵占的大片公地被查了出来。这让巴登损失了一大笔钱和大片他认为应该属于自己的地产。不过这件事情巴登也知道自己违法在先,这时候说出来不是不长眼吗?所以仅仅把矛头指向土地置换。
保罗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继续问:“这和你私收战争税有什么关系?”
巴登“委屈”地说:“就是因为我在土地置换的时候损失太大,所以想出了这个昏招,寻思着多少能补回来一些。”
“啊……不对不对!这昏招不是我想出来,都怪我的管家,是他想到的馊主意!”
巴登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改了口。
“你的管家?他在哪?”
“他和我一起躲在田间的农舍里避难,一次出去打探消息后就再也没回来,恐怕已经被暴民给杀了……”
保罗若有所思:“管家?失踪了?有点意思!”
他想起了塞西尔给他的审讯情报,在盐民包围巴登家的宅邸时,就是管家先出言讥讽,然后让下人们用投石索攻击,这才将矛盾激化了。
“好了,巴登,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无论如何,背着领主府私自征收战争税已经违反了法度,这次的暴乱也是因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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