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人类会止步于此?他们控制一个水源,就会向下一个进军。今天逃了,明天呢?后天呢?况且我们搬迁到新的水源处,会和当地部落起冲突,还会把人类的刀锋引向他们。”
老萨满胡尔坦的骨杖重重顿地:“格鲁姆说得对。这不是一次劫掠,而是一场吞噬。人类的胃口比草原上的狼群还大。”
“可留下就是等死!”赤牙不甘地低吼。
“没有选择了。”在场的女酋长苏日娜终于开口,她解下腰间的狼牙匕首放在地上,“要么现在就像懦夫一样溃散,被各个击破;要么”她锋利的目光扫过每个酋长的脸,“集中最后的力气,让阿巴尔大酋长看看——他的子民正在流尽最后一滴血。”
“大酋长?”最年长的萨满胡尔坦突然用骨杖敲击地面:“对,还有大酋长,只有王帐的铁骑能对付他们。”他用干枯的手指指向南方,“派最快的信使去找阿巴尔大酋长,就说.“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就说草原的子民,正在被钢铁与火焰吞噬。”
“可是……”赤牙迟疑地说:“阿巴尔大酋长正忙于南方的战事,王帐的使者刚刚来过,他们那里也需要战士。”
胡尔坦提高声音:“大酋长曾经承诺过,会庇护向王帐献上忠诚的每一个部落,现在是大酋长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格鲁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没错,我们部落的战士暂时不能去南方了,他们必需留下来保卫家乡。”
苏日娜也重重地点头,“王帐使者说过,大军在南方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想必分出一拨军队回援草原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向大酋长阿巴尔求援,众部落的高层们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三匹最快的战马载着信使奔向南方,马背上不仅绑着求援信,还系着十几缕不同颜色的鬃毛——每个部落最勇猛战士的发辫,这在草原上代表着紧急求救信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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