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戴里克自己的想法,他本不该在这里,不该执行这种近乎“闲差”的接应任务。他宁愿带着骑兵连冲在最前线,继续与兽人厮杀。但军医和团部的命令很明确,“伤口未愈,禁止冲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外侧,那里的布料下藏着一道狰狞的刀伤。
那天,战场上的厮杀声震耳欲聋,戴里克的骑兵连与兽人重骑兵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剑影间,血肉横飞。
他的战马被一柄长矛刺中脖颈,哀鸣着栽倒。戴里克在落马的瞬间翻滚起身,但还未站稳,一名魁梧的兽人骑兵已挥刀劈来!
那一刀如同闪电般迅速,戴里克勉强侧身,但仍被锋利的弯刀划开大腿外侧,鲜血瞬间浸透裤腿。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站稳。
可能是在发泄对己方军队陷入颓势的愤怒,兽人大吼着冲上来,一边举起刀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但戴里克的动作更快,他猛地抽出马鞍旁备用的卡宾枪——这支短管火枪仅能装填一发,是骑兵近战的最后手段。
“砰!”
枪口几乎抵在兽人的脸上开火。铅弹瞬间轰碎了那颗狰狞的头颅,脑浆和骨渣喷溅而出。兽人的尸体摇晃了一下,轰然坠马。
戴里克喘着粗气,单膝跪地,血顺着腿流到泥土里。周围的厮杀仍在继续,但他知道,自己暂时失去冲锋的能力了。
“营长,您还好吗?”部下注意到戴里克略微僵硬的动作,低声问道。
戴里克冷哼一声:“一点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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