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莫森·怀尔德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殿下说得对,格莱曼不过是个投机取巧的小人。”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些所谓的发明,谁知道是不是从哪个流浪学者手里抢来的?毕竟,一个连晶耀都没待过几年的乡下贵族,怎么可能突然懂那么多?”
尤里科哈哈大笑,酒液差点洒在他华贵的刺绣外套上。
“可不是嘛!我那个兄长还把他当个宝,说什么‘西北的奇迹’,真是可笑。”他撇了撇嘴,“要我说,他那些蒸汽机啦、火枪啦,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玩意儿,真上了战场,还得靠我们这些正统的骑士!”
尤里科至今都在为哥哥拒绝他在新军中效力而耿耿于怀。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葡萄酒,脸上浮现出夸张的悲悯神情。
“可怜的凯瑟琳.”他摇头晃脑地叹息,“我那位骄傲的堂妹,曾经晶耀最耀眼的玫瑰,现在却要委身于一个连纹章都带着鱼腥味的乡下领主。”
埃莫森适时地露出同情的表情,给尤里科的酒杯重新斟满。
“确实令人痛心。”他低声附和,“格莱曼家族在西北那种蛮荒之地待了几代人,恐怕连最基本的宫廷礼仪都不懂。”
尤里科猛地拍了下桌子,酒杯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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