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个父亲,真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在军旅中的经历让贾艾斯对这种身后突然冒出人的情况十分敏感,他自问警惕性够高,但是刚才竟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响动,父亲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是怎么站到他的身后的。
“父亲,我正在教训这个废物。哼,我在南方领兵的时候,这种废物早就被……”
“够了!”
肯特伯爵伸出手打断儿子的话,他将目光投降那个奄奄一息的军官,贾艾斯一停手,他就再也坚持不住地趴在了地上。
“我问你,你对亨利费迪南德的逃跑是真的不知情吗?”
军官喘了几口气,强撑着直起上半身,双腿依然跪在地上。
“大人……肯特大人,我确实不知道啊。”
他气若游丝般地回答。
“睡觉前我还去地牢里巡视了一遍,什么异常都没有,亨利子爵已经躺下睡了。结果……结果第二天人就没了,值守的人也说……”
“好了。”
肯特伯爵一摆手,这些说辞在之前的审讯中对方已经说过,他不想再听第二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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