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窗前,指着远处巍峨的城墙轮廓:“风息堡的城墙厚达二十尺,外城壕沟引的是活水。地窖里的存粮足够支撑两年。”
他转身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阿巴尔的军队擅长野战,但他们从未认真防守过任何一座城市,这才让格莱曼的军队势如破竹,但其实守城作战是有利于弱势一方的,风息堡被布莱德利家族经营百年,坚固程度不亚于守望者要塞,只要合理安排能抵挡住十倍于己方的敌人。”
“格莱曼的火器再厉害,也得派士兵攻入城市才能取得最终胜利,他们跨过三道护城河,攀上高高的城墙,等他们好不容易攻到内城,每一条街巷都会成为屠宰场——西北人能在兽人大军的围攻下守住小小的石桥镇,拥有更坚固防御的我们难道就不能复制他们的奇迹吗?”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挥舞起来,“让那些泥腿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守城战!”
他一转头,瞥见朗费罗仍然面色惨白,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骑士,你之前的失败不会重演,在开阔地带,骑兵确实敌不过火枪。但在狭窄的城垛上?”他露出一个的自信的微笑,“格莱曼的士兵总不会有四条手臂——两条手臂用来爬梯子,另外两条手臂用来开枪吗?他们腾不出手来,我们全副武装的骑士能砍翻十个这样的士兵!”
当出现一线的可能,并在内心说服自己后,立刻便从无尽的沮丧膨胀成强烈的自信,莱默斯特便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觉得自己能达成目标,当然他的目标不是说战胜王国军队,而是通过给王国军队造成重大的损失,逼迫奥尔多给他一个宽大的处理,让莱默斯特家族能够继续以领主的身份世世代代统治这片土地。
“诸位!”莱默斯特举起酒杯,水晶杯在烛光下折射出血红的光芒,“让我们给保罗·格莱曼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
乌骨部落的营地里,十几个包铁木箱被粗暴地撬开。
当箱盖翻倒的瞬间,金灿灿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个营帐,连炉火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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