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刚才说的消息刺激了大酋长。
“传令各部队。”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沿途能带走的钱币、粮食、铁器……全部装车,带不走的——”他猛地拔出弯刀,劈碎了身旁的栏杆,“就通通给我烧成灰!”
在大酋长的命令下,兽人军队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当下这座镇子。
一名老铁匠抱着孙子躲在酒窖里,透过缝隙看到绿皮兽人将火把扔进粮仓,旋即粮草燃起大火。
一个牧羊女被从家中搜出,挣扎着被强拖上马背,她最后看到的是自家羊圈里堆积的山羊尸体——兽人因为带不走这些牲畜,索性全部屠杀。
一些愤怒的居民冲出家门,用草叉和猎弓抵抗了半小时,但他们无力对抗兽人的屠刀。
当西北军团先遣队赶到这座城镇时,只看到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以及用血在树皮上刻着的文字:“草原会记住每一滴血!”
保罗骑在战马上,沉默地望着眼前燃烧的村庄。
空气中弥漫着焦肉与木头焚烧的刺鼻气味,几具被长矛钉在木桩上的尸体仍在冒着青烟。
“报告,前方又发现一处被屠戮的村落。”一名侦察兵策马而来,声音低沉,“兽人撤退时杀光了所有带不走的牲畜,连耕地的犁具都砸毁了。”
保罗没有立即回应,他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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