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克猛地抬起头来,沾着灰尘的脸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苍白。
“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等你们亲自体验一番过他们的火枪和大炮……”
“哦得了吧,我们亲爱的泽克大人,在历史上,火林要塞也是承受过数十门投石机和弩炮的轰击而安然无恙。”
温德尔,贾尔斯的另一个左膀右臂突然插话,铁手套叩击着腰间佩剑发出金属脆响。温德尔经常作为使者为贾尔斯在各大势力间奔走,平时并不以武力知名,但其实他也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剑客,这次跟随贾尔斯上了战场,也装备了一身结实的盔甲。
“好吧我承认,那些火炮的确是声势比威力大,但更关键的是王军的士兵,他们……”
“够了!”
贾尔斯大公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泽克浸透汗水的领巾,他那镶着翡翠的戒指在对方喉结上压出红痕:“知道现在王军离我们还有多远吗?一百里!一百里!”
因为是匆匆带军队前来的,他手头上的兵力不多,他本来预计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等待封臣们前来汇合,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他每说一个词就把泽克往后推一寸,直到对方后脑撞上墙壁。
“而你像只被烫伤的野狗般逃回来,尾巴还夹着要塞钥匙,你来见我,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失败百般推脱吗?”
萨马尔吹了声口哨,被他啃完的苹果核精准落入壁炉,溅起的火星照亮他的眼睛:“或许王军在他们的炮管里塞满了奶酪?毕竟我们泽克大人有对乳制品过敏的毛病“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泽克瞬间攥紧的拳头,“奶酪炮弹打过来后,泽克大人因为强烈的不适不得不撤出战斗。”
温德尔配合地大笑起来,笑声像钝刀刮过生锈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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