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怎么可能会结霜,难道自己眼花了?
那醉汉再次挣扎着爬起,大庭广众之下连续出糗,再加上跌得太狠,他的脸已经涨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般。
“啊啊啊啊啊!”醉汉像一头野兽般地咆哮起来,他已经出离地愤怒,直想把眼前的白发女子碎尸万段。
但还没等到他有所动作,眼前人影一晃,随即脖子上便传来了一股冰凉的触感。
那白发女子已经站在他的侧后,将一把冷冰冰的匕首紧紧地抵在他的脖子上。
感觉有什么液体流到胸膛上,醉汉下意识拿手一抹,眼见手上一片殷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血!啊啊啊啊啊,我流血了!”
“放开他!”醉汉那一桌子同伴刚才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热闹,见朋友有生命危险后终于坐不住了,立刻朝这边围过来。
眼见事情要往无法收拾的状态发展,克莱门特大喊道:“都给我适可而止!不然我可要喊警察了!”
一听到警察这个词,醉汉的同伴们缩了缩脖子,纷纷停下脚步,踯躅不前。
白发女子却没就此罢手,抬脚往醉汉腿后的腘窝上一踢。
醉汉不由自主地噗通跪倒在地,背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直不起身来——女子正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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