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利的讥讽,贾尔斯将剑尖在地砖上一划,拖出一长串的火星。当他看见儿子惊恐的眼神时,某种炽热的感觉在胸腔内炸开。
“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贾尔斯扯下染血的披风,大喊道:“你赢,五羊城归你。我赢,你下地狱。”
温利呵呵一笑,“我同意!”
两人抽出各自的佩剑,再也没有一句废话,立刻开打。
温利的招式十分犀利,每每如同毒蛇出洞般刺来。
贾尔斯勉强架他,周围观战的人们组成的包围圈自动扩大,将大厅中央腾出决斗场,墙上的挂毯被外面涌入的风掀得猎猎作响。
“还记得你教我剑术那年吗?我亲爱的兄长!”温利旋身避开劈砍,细剑突然毒辣地刺向贾尔斯的的左膝,他在那里有一处旧伤。
“你说要利用敌人的每一个弱点。”剑锋穿透护膝铁片的瞬间,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如何,我的好老师?”
贾尔斯踉跄跪地,笼中的艾德蒙尖叫道:“父亲小心!”
贪狼大公就势翻滚,温利的细剑擦着颈动脉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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