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该死的,我的怀表掉泥里了,那可是我家里祖传的,由五羊城最精湛的钟表匠打造。我先找找,你们等我一会儿……”
“省省吧,蠢货。”贾尔斯拧着浸透的斗篷,“你现在就算掏出王室的金印,在那些愚蠢的山民里也只能换几个铜子儿。”
“大人,我不是用它去换钱的!”
贾尔斯冷冷地说:“我们不会等你的,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了!”
他身子一转,气哼哼地走了,其他几个人看了一眼温德尔,也跟着贾尔斯走了。
一种难过的情绪紧紧攥住了温德尔的心,但他还是无奈地跟上同伴的身影。
前面的贾尔斯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保罗·格莱曼!
很神奇,自己竟然如此恨着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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