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多人的城墙并不高,这也是柯林斯军队没带大型攻城器械的原因——他们只携带了轻便的梯子。
然而,那堵矮矮的城墙却成了绝域禁壁,一种陌生的火器被部署于其上,朝着胆敢接近的入侵者们肆意喷吐着火舌,同时伴随着闷雷一般的轰鸣声。
那种武器的每一次喷吐,都让攻城者们如同被一堵看不见的大手拍了一巴掌似的,呼啦啦地倒下一大片人,有的直接送命了,有的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真是惨不忍睹。
吓坏了的传令兵连忙拍马回去报告这一情况,至于科林斯人,只要他们不蠢,应该不会继续硬着头皮冲击这座被魔鬼的力量所笼罩的小城。
库克怒气冲冲地在营帐中等待着,直到加勒特三世和他的同伙领着一帮残兵败将灰溜溜地回来。
在这胜利的前夜——毕竟敌人中最强大的角湾同盟也仅仅剩下一座摇摇欲坠的城市了——护教军的高层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你竟然不听从统一指挥就去擅自挑衅奥尔多人,还白白耽误了进攻尼斯堡的良机,如果你不是柯林斯的国王,你的头颅现在已经挂在旗杆上了。”
库克暴怒地斥责加勒特三世。
按照礼节,这其实是不妥当的,毕竟柯林斯面积再小,加勒特三世也是这个城邦国家的国王,头上带着王冠。但是库克已顾不得许多了。
“去你的统一指挥!”加勒特三世晃动着粗壮的胳膊反唇相讥,“如果你的指挥有多么高明,我们为何现在仍没有在尼斯堡的大街上举行胜利游行!”
“无论如何,你不应该去招惹奥尔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