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毫无顾忌地表达出强烈的嘲讽意味。
“布莱德利公爵!”阿巴尔的语气加重了些,“完成了约定就得返回草原?为什么?你可别忘了,你当时要求也只是黄土之原和内罗丹,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现在将约定的土地交付于你,但是其他地方不行,那都是草原上勇士们为他们自己打下来的!哦,我的天呐!您不会以为那些额外打下来的地区会作为附赠品白白送给你吧?”
大酋长的神情十分夸张地。
“不!你们不能这样!”布莱德利慌了,同时也愤怒起来。“兽人属于草原,不应该觊觎落基山南面的土地!”
兽人的大酋长粗鲁地回应:“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奥尔多北部就像一块肥美的羊羔肉,等着我们慢慢品尝。”
他一点也不给公爵情面。
杜桑·布莱德利的脑袋中一阵阵晕厥,心中苦涩,借助兽人的军队达成自己的目的与把人类的土地拱手相让给兽人,完全是不同的性质。
前者,会被许多人视作一种权变,后者,注定会让自己在人类历史上臭名昭着。
因为愤怒与恐惧,他的脸几乎变成紫色的了。
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大公对自己与兽人的约定充满自信,因为在那时的设想中,进入奥尔多的兽人军队将作为一支辅助或者顶多与布莱德利家族的武装齐平的力量,双方合作共同对抗强大的王室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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