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因为自己的愚钝难以立刻理解您的高深见解。”
利百特哈哈一笑,说道:“这并非是什么高深的见解,仅仅是活了几十年的经验所得,等你的年纪足够大了,自然而然地就懂得了这些。”
安东尼又问道:“既然您认为局势如此悲观,而且它的发展存在一定的不可抗性,那您又何必冒着敌对的风险去跑一趟呢。”
“我……”
利百特没有立即回答,他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天际,此时的天空已经一片昏黄,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夜幕很快就要到来了。
良久,利百特才说道:
“大概是因为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底里都藏有最后一丝理性吧。”
然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并肩而行了一段距离后,在回廊的拐角处分别。
安东尼看着利百特离去的背影,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特使大人,我跟随您来角湾的目的就是为了击碎您所谓的最后的理性。”
……
尼斯堡最高评议会的议长办公室里,马库斯议长和几位重量级议员正在讨论一封信,其中就包括福斯特家族的族长乔·福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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