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不满地说:“就这么点?我们攒了那么多煤炭。”
帕顿沮丧地说:“道格老大,这可不怪我啊,新来的那个太贪了,他的心比我见过最黑的煤炭还要黑,把价格给整整提高了两倍。”
道格的眉头紧紧皱起,挤出的褶皱仿佛是一道道山川,嘴上恨恨地说,:“卑鄙的奥老,狡猾的奥老。唉,算了,谁让我们只是砧板上的鱼呢。”
他拿起那个小陶瓶,眼中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上面。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土黄色小瓶子,瓶口用一个软木塞紧紧塞住。然而在道格眼中,它里头仿佛装着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哦,我接下来的一周就全靠你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拔下软木塞,将瓶口凑到自己的鼻孔处,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扑鼻而来的酒香味让道格浑身一阵舒坦,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他嘴巴微微张开,轻轻地将瓶口抵在自己的下嘴唇上,然后缓缓地抬起瓶身,里面的救命“甘露”化为一缕溪流淌入道格的嘴巴,顿时那久违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道格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像漱口一般用这第一口酒反复洗刷着自己的口腔,让酒液浸润口里的每一处角落。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后,他才微微活动咽喉,恋恋不舍加小心翼翼地将这第一口酒礼送进自己的食道里。
“啧啧,甘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