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板的上方悬挂了一幅油画。
准确地说,那是一幅半身像。
菲丽·阿卜杜拉悄悄地问弗拉诺·德科:“德科先生,那上面画着的……好像是领主大人啊,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德科老师点着头:“你没有看错,我向马卡洛夫校长确认了,那就是格来曼大人。”
“可是……”菲丽掩着嘴小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格来曼大人今年也就十八吧。”
油画上的男人目光深邃并带有几分沧桑感,看上去成熟可靠,与现实中年轻稚嫩的伯爵几乎就是两个画风。
“咳!艺术加工,艺术加工啦。”
马卡洛夫校长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单词。
忠诚!
“现在!”
马卡洛夫拿出在军队中训练时喊号子的嗓门,震得一屋子的人屏声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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