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恭恭敬敬地送走老管家后,布莱斯心里掀起了波浪。
格莱曼大人到单独请我!
这是要干什么?他左思右想,不会是为了封赏的事情吧?
格莱曼大人没找其他人,独独找了我。布莱斯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也对,论起格莱曼家族的真正肱骨,除了老福特,就是自己了,连塞西尔那个家伙都要排在后面。
这一点布莱斯是相当有自信的。
“我就是伯爵大人的一条忠犬。”他向来抱着这样的觉悟。
他马上派人到家里通知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了,然后精心准备起来。
……
“咔嗤!咔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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