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其他同伴看见他的动作,也纷纷拿起了杯子。
“靠!这酒太烈了!”
凯文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差点呛出来,他还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不过咽到肚子里去后,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从小腹升起,快速地传遍全身,大脑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其他同伴也是表情丰富,有的人被辣得伸出舌头直吐气。
阿德拉微微一笑:“各位没喝过这种酒吧。来,再来一杯!”
……
连续几杯酒下肚后,众人都有了些醉意。
阿德拉把胳膊搭在凯文的肩膀上,脸上红通通的,喷着满嘴的酒气说:“凯文小兄弟啊!其实我离开这里也不全是战争的原因。我也是……唉,不说了,喝酒!”
对方似乎有难言之隐,凯文努力保持着清醒,问道:“阿德拉老爷,还有什么原因?您在我们面前不需要隐瞒什么的。”
阿德拉长叹一声:“唉,富兰港的那几位盐场主,还有这里的官员们,他们……嗝……他们容不下我啊!”
“容不下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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