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镰鱼围着它不断转圈,并不着急进攻。
“快走,它们是在等它们的同伴。”趴在金刚德牧背上的这名御使面色微变,低声急促说道。
金刚德牧犬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岸边跑去,只是因为脚掌受伤,所以奔跑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看见金刚德牧逃跑,一直游荡在周围的黄金镰鱼如离弦之箭冲出去!
“汪汪汪!”金刚德牧边叫边跑,硬度堪比钢丝的毛发被黄金镰鱼斩断,一群黄金镰鱼不需要从水中跳起来,只是围绕着它不断冲刺就能切开它的腹部。
在水中黄金镰鱼的速度比它要快上许多,一群黄金镰鱼围绕着它来回冲刺绞杀。
鲜血染红了金刚德牧所在区域的海水。
“救我,求求你们救我......不,求你们救救大黑吧,我该死,大黑不该死。”趴在金刚德牧犬背上的这人对岸边众人哭喊。
有人目光幽冷,面无表情,他们见惯了生死,人有贪婪,自食恶果。
也有人面露犹豫,怀疑是此人故意如此演的一出戏。
金刚德牧猛然低头对准身下一头黄金镰鱼狠狠一咬,口腔里嘴唇边缘全是鲜血喷涌。唇角被锋利的镰刀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暴露出嫩红的肌肉。
但口中这条黄金镰鱼也被这一口咬穿鳞甲,努力在金刚德牧口腔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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