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一般的隐隐颤动，带给白色床单的微微波动，有一个瞬间让大长老的心神甚至都受到波及，心性深处的贪婪，让大长老同样生出一丝丝渴求的怨念。
略一回神，他才意识到，哪怕是在他已经借助嫁衣，将修为抬升到了现在这个高度的时候，赵扬和陶欣蕾依旧那样的旁若无人。
一如一对男女封闭房间之中的旖旎温存，一如一场水乳交融的亲密之后的暂别。
完全没有房间几近被毁，周边死掉了那么多人的觉悟，就好像吉田家族如此之多的修行者的血液不曾抛洒一般。
“赵扬？”
大长老胸口憋着一股气，目光再次锁定赵扬的时候，才发现赵扬的身上已经穿好了一套完整的衣衫。
“我不像你，老眼昏花，耳朵也聋了，所以你叫我的名字完全不必要这么大声。”
赵扬系上最后一枚扣子，用戏虐的眼神望着大长老说道：“当然，我可以选择原谅你，原谅一个死人！”
人字出口，他的人一步跨出，虚空站在了窗外。
于此时，这一晚始终不曾动用过的那只左手终于和右手一起抬起，在胸前微微一转，上下交错，合二为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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