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是司令部和特务机关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日本人高层，说句实话，那是无时无刻都在等着赵扬出事的那一刻的。
所以特务并不理解，为什么鸟山富居然表现出了对赵扬的关心。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看着挺好的。”
鸟山富不甘心，追问道：“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有……”
这个特务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很确定的回答道：“就是最后进门的时候，赵扬好像注意到我们今天的人有点多了，别的倒没什么。”
鸟山富点了点头，摆手道：“下去吧。”
“嗨！”
特务离开了，渡边渡中佐忍不住把话挑明了：“鸟山先生，难不成赵扬真的没有接触到那份文件？”
“可能性很小。”
鸟山富轻轻摇头道：“这个计划开始执行的时候，关东军方面和我进行了很多次推理和判断，以赵扬和社工党的关系，以及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态度，只要他知道了这份文件的存在，绝无可能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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