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赵扬原本就是猜着鲁东日华亲善报的人肯定要来印厂闹事,这才赶过来的,说是要看热闹,其实也早就存了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些让这份亲日报纸出丑的工人的心思。
现如今听邓福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些玩味了,他微笑着问道:“这位兄弟既然这么说,不妨把他们的清样拿出来,给他们看看,也就清楚了。”
邓福说:“我们印厂晚上要印好几份报纸,清样都在厂房里放着呢。”
有个小工人自告奋勇的跳出来,说道:“我去拿!”
他一溜烟的走掉了,赵扬再仔细看看邓福,问道:“我看你有些面善呢,咱们是不是见过?”
“赵大当家的,您事忙,可能是不记得我了。”
邓福的腰身一矮,说道:“我是吉南北郊人,离着罗口码头不远。早些年间六爷在码头管事的时候,占了我们家地,还打伤了我爹,后来您接了码头之后,退了我们家地,还给我爹掏钱看病,后来逢年过节的还让我去看望我爹呢!”
“我想起来了!”
赵扬恍然,苦笑着说道:“这真是好些年了,得快十年了吧?”
“是,是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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