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想了想,说道:“我知道这个人,1938年和1939年年初的时候,这个人就在吉南市主持社工党地下行动队的工作。”
“就是这个人,这是社工党在吉南市的老资格了!”
石超衡说道:“彼岸命令,吉南市所有行动队成员集体做好准备,并且做了详细的安排,要在4号上午,执行一项特殊的护送任务。”
“全体成员集体行动?”
费老悚然一惊,下意识的追问道:“什么护送任务清楚吗?需要护送的又是什么人?怎么会需要行动队全体行动?”
“护送什么人不知道,但是知道对方是从栈桥市过来的,4号一早的火车抵达吉南。”
石超衡说:“彼岸作了详细部署,指派秋风作为接头人,直接和来人接洽,然后命令行动队其他成员在火车站周边做好接应工作。而且,他还下了死命令,要求行动队所有成员这一次必须抱定头可断血可流任务一定要完成的信念,来执行这次任务。”
“这么说的话,看来他们要护送的一定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啊!”
费老从石超衡的描述之中,感受到了社工党行动队的紧张气息,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彼岸那边怎么可能下达这么严肃的命令?
“费老,以往我们截获的电报,社工党方面的行动内容都比较具体,这一次说的这么严肃,但是没有点明要护送的人员身份,总感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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