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生这些年在临海市,一直都是在医药公司工作,但他这份工作只是一个掩饰,真正的身份却是潜伏在临海市的社工党地下党员。
“我也不知道,可能……”
陆婉媚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反正他只要能回来,那就是好事。”
陶欣蕾抿嘴笑了。
这个话题不是很好延伸,因为这已经不是1938年的时候了,在这个家里已经住了这么多年,其实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可能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早已经不再是秘密。
在她这样意味国民政府的少将特派员面前讨论陆秋生的社工党方面的工作,的确不太合适。
不过,也无所谓了……
“不管怎么说,秋生回到吉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能放心一些。”
陶欣蕾说道:“他一个人在临海市,也没个人照顾,挺不容易的。”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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