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点点头,陈嗣安说的这个事不是新鲜事,以前就商量过的。
保年堂的生意能做大,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在于,陈嗣安这个人生冷不忌,只要是生意,不管大小都愿意做,所以他除了一些固定的大单子之外,还有不少的一批很小的单子,往往就是一个箱子或者几个包袱的货需要出。
这批货,陈嗣安跟赵扬知会过,一般都是走一些小型的运输公司,甚至是车马帮。
原因很简单,货量太少,根本不值得赵扬那边出车。
还有一个原因在于,他的这类小单子,往往都是送到和抗日根据地搭边界的地方,赵扬这边出车目标太大,反倒是那些车马帮比较便利。
“最近呢,我手头上有批东西,不瞒您说,其实是要送到抗日根据地的。”
陈嗣安沉声说道:“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省内的一些运输线路,尤其是小宗货物的线路,都被一家叫万通的运输公司给垄断了。”
“有这事?”
赵扬还真不知道,他的大观运输做了十六年,早已经成了吉南市乃至整个鲁东省最负盛名的运输公司,根本不需要愁业务来源的问题,单单大观剧院那边的业务受理处,就足够大观运输忙活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大观运输之外的运输业市场什么情况。
尤其是涉及到一些小宗货物的市场,多少年了,也没人可以给他提过。
“是啊,这家万通运输公司很有头脑,他可能知道抢大单抢不过别人,就专门从一些大小单子上入手,垄断了相当数量的小路线,原来一大批跑这些小路线的小公司和车马帮,都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挤兑走了,或者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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