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大夫愣了愣神,再一次苦了脸,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就他刚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后来看他一亮枪,直接把我给吓毛了,再没敢多看一眼。”
“吆西!很好!”
江崎少佐很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那如果让你帮忙配合一下专业人员,画一张那个人的画像,你能做到吗?”
“画像啊,我想想”
项大夫好似十分认真的想了半晌,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苦恼的说道:“你猛不定的一问,还真是一下把我给问住了。那什么,你,你要能让我仔细想想,或许我能记起来。”
江崎少佐点点头,道:“受到惊吓的人,一时半会记忆模糊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项大夫,如果让您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上午的话,您能配合巡捕房的侯探长画一张这个画像吗?”
“应该能吧!”
项大夫的语气十分不确定,最后说:“我可以试试。”
侯探长就开了口:“那行吧,项大夫,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上午我在巡捕房等着你。”
事情也只能暂时这个样了,江崎少佐最后试着跟那个被绑过的女人——也就是听海诊所的护士小唐打个招呼,结果小唐一听有人跟她说话,吓的还直哆嗦。
江崎少佐和侯探长告辞离开,项大夫勉强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却是不怎么敢再往外多走半步的样子。
就他这个胆小的模样,让侯探长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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