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怀山呵呵笑着，说道：“我一直都在诊所，你们随时过来找我。”
不由分说，先告辞走掉了。
赵扬回过头来，问陆秋生：“好像你们之间有点不太愉快？”
“呃，也说不上”
陆秋生带着一点小尴尬挠挠头，说道：“姐夫，你怎么认识他呀？他好像是国民政府军统方面潜伏下来的人。”
“嗯？”
赵扬十分意外的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项怀山既然是潜伏，自然是极其机密的事情，别说寻常人，就是巡捕和日本特务，也未必知道，但是这样的一个事实，居然就这样呗陆秋生简简单单的道破。
“我”
陆秋生嘿嘿笑着说道：“他以前不是国民政府的么，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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