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说:“原来他也算是我们在鲁东省的领导之一,但他贪图个人享受,屡次侵吞公款,连国际上援助我们的党费都贪污,被上级组织给开除了。大革命失败之后,这个人一直情绪悲观,大家也没什么联系,是这次他要救他哥哥,才找上了我。”
“他哥哥经受住了三年监狱考验,一直忠贞不屈,被营救出来之后,邓书记提名,对他委以重任,但是对王富源,我们还是不怎么放心,就暂时把他的问题放下了。”
他握紧拳头,恨恨的说道:“没想到他一转身就投靠了国民政府,还公开发表了反社工党宣言。现在组织捕工队,专门追捕我们的地下党员。”
赵扬听着很不高兴,说道:“叛徒这种东西,最是可恶!”
“不单单是可恶,而且可怕。”
大海说:“他作为我们老资格的成员,对鲁东省很多基层组织非常了解,一些接头暗号、接头方式了如指掌。就在今天中午,秦叔和霍老都都牺牲了。”
“秦老板他”
赵扬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平心而论,王富源做叛徒,他心里并没太多感觉,只是觉得叛徒这种人不是东西,但秦叔的牺牲却不一样。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秦叔跟他接触,主要还是为了来家里和小罗接头,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赵扬对秦叔的感觉十分良好,尤其是秦叔的博学多闻,让赵扬每次和他攀谈,都有心中一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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