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勇知道,这是不让他接触审讯的意思,没再多嘴,答应一声:“中佐阁下,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渡边渡中佐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目送他离开之后,关门回身,办公室的里间门却是开了,山口恭右从里面走了出来。
山口恭右穿着一身黑,身上唯一的一点颜色,来自于他头上缠着的那根布条。
布条是浅粉色的,就在他的额头位置,沾着一抹黑红,正是他很久很久之前,从一个舞女身上扯下来的那条底裤上的布条——那点黑红,来自于那名舞女的月事。
“中佐阁下?”
山口恭右显然听到了渡边渡中佐和田志勇的全部对话,有些疑惑的问道:“阴老板不是秘密汇报过,这个田志勇有疑点吗?前两天就是因为不想让他接触这两天的抓捕行动,才把他派到了司令部,为什么您今天又许可了参加任务?”
“此一时彼一时。”
渡边渡中佐说道:“两天前,我们的行动处于绝密状态,必须要完全依靠我们自己人才能执行,不单单田志勇,就连阴保亨——假设他没有躲去西郊,我也会想办法把他调开。”
“但现在,行动已经初见成效,再继续隐瞒已经没有意义。”
他微笑着说道:“阴保亨不是说他有疑点吗?正好让他执行执行任务看,有疑点就会放大,没有疑点,自然也就清白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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