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皮肉上的伤,需要涂抹一些伤药来治疗,但是被砸出来的内伤,却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
月茹懒懒散散的取出刚买回来的伤药,坐在床边,一点点的给他涂在那片淤青上,说道:“我记得你昨天过来的时候还吐了血,光抹这些伤药有用吗?不需要我给你找个医生仔细看看?”
“不用,我自己的伤我有数……嘶——”
山口恭右伤口见了药,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忍不住回头对月茹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故意的吧?”
“我要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月茹没有掩饰自己的反感,看他一眼,忽然又说:“对了,山口太君,你能不能把你头上缠的那个玩意扔了?恶心不恶心?”
山口恭右的头上,缠着一根粉红色的宽布条,不仔细看顶多觉着这个颜色有些怪异,仔细看看,却不难发现布条上带着的蕾丝花边。
问过山口恭右,月入才知道,这居然是一条女人底裤上撕下来的,而且布条上个别位置带着的深色的血迹,赫然是女人月事的血。
从昨天临近傍晚山口恭右闯进这里之后,这根布条就一直留在山口恭右的脑门上,月茹每次看到,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膈应。
“你懂什么?现在就算把我衣服全扒了,我也不能摘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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