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总算明白了他想要怎么样杀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哆哆嗦嗦的说道:“阴保亨你,你不得好死!”
“好死赖死,也是以后的事情,至少你是看不到了。”
阴保亨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真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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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署成立大会会场外围,基本上看不到明显日本特务的活动迹象,在现场负责秩序维护的是警察和一些换上了统一服装的安清帮众们。
耿薄闻从来不担心警察那边会出问题,和警察大国很多次交道的他,对于这群人的无能深有感触。
“这是你们的证件?”
安清帮一个人审视着耿薄闻和辛圣杰的记者证,问道:“照片这么新鲜?近期刚照的?”
“我们报馆最近刚刚换发了一批证件,要求近照,就新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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