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剧烈疼痛冲上他的心头，让他1928年以来的记忆之中多出来这种叫做剧痛的成分。
“哥哥！”
终究还是放不下对赵扬的那份关心，孟甜甜在指头缝里看真了赵扬肚子上的这道红，忍不住惊呼出声，眼圈一下红了，一层雾气荡漾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中野英光大佐的眼神却是在此时亮了。
他只是知道山田信夫因为动用了德国进口的药剂出了问题，却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程度上的动用，所以他紧急赶过来之后，对最大的不满仅仅局限于山田信夫的不听话，以及可能制造出来的事端。
至于两个特务的死，虽然同样让他心疼，但还不至于让他催生不满。
但现在，所有的不满荡然无存，眼看赵扬居然也被山田信夫的尾巴抽中之后受伤，他反倒是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
“只要能够杀掉赵扬，就算是制造了天大的事端，又有什么关系？”
他无比热切的看着山田信夫的身影，在心底暗暗的祈祷着：“信夫，杀了赵扬！杀了赵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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